剛剛50歲的張大姐退休了,她那忙碌的生活一下像一潭死水般寂靜,每日上班時已看不到她那瘦弱的身影從眼前走過了,只留下那花白的頭髮在記憶裡飄浮著,印像很深很深。
又是一個高溫酷暑的天氣,氣溫已經高達38度,天高雲淡,空氣中飄浮著陣陣熱浪,撲面襲來,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。道路兩旁的樹木,因連續多日的缺水,在烈日的烘烤下,已經沒有了生機,塵埃滿身,失去了光澤,蔫蔫的垂下枝葉,一顆原本青綠、已掛滿果子的蘋果樹,經過前幾天沙塵暴的侵襲與烈日的爆曬後,悲哀地枯萎了,為失去自己的果實而徹底絕望,再也沒有了那纖華蔥綠的絕景,一切景觀在剎那間失去了顏色。
燥熱的天,滾燙的地,那泊油路在太陽的暴晒下,已流出了黑色的油,行人們三、三兩兩的,極想躲在樹蔭下去,而那樹蔭下的風也是極度的燥熱,考熾著人們汗流夾背的,無處藏身了。
我是打著傘去街上辦事的,匆忙之中,真恨不能身背空調而行,在等車時,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低低的叫買聲:“熱包米啦,剛出鍋的熱包米要嗎?”天!大熱的天,再聽見熱的包米,那不更熱了嗎?我心中不免底語了一句:真是不會挑時間啊! ……
順著聲望去,卻猛然發現,映入我眼中的是那再熟悉不過、那件白底碎花襯衫下的身影----張姐,我的眼前一陣模糊,好久沒見了,她卻在大街上賣包米!
我急忙走上前去埋怨道:“這大熱的天,你也不找個地方躲一躲,怎麼在太陽底下就叫賣啊?”
張姐尷尬的笑了笑道:“躲在樹蔭下等著不行啊,那樣人很少啊!這樣走走能多碰到幾個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老是這樣啊,這麼熱的天,你就不能休息嗎?你會中暑的!”
“不要緊,我多賣一點,孩子就有回家的路費了!”聽到這,我的心中一陣酸楚,我能說什麼呢?多好的母親啊!
張姐是一名普通的婦女,而他的愛人也是一名很普通的修理工,張姐的大女兒從小就患有小兒麻痺症,是個殘疾人,可好強的孩子身殘志不殘,早在三年前就考上了新疆財經學院。小兒子於兩年前也考取了武漢大學,兩個孩子相繼上學後,原本貧寒的家庭就更是相形見拙了,可兩個懂事的孩子卻每月只問父母要300元的生活費,300元!對於現今的消費水準是何其低啊,可孩子們心疼父母,在學校裡,他們住最底標準的宿舍,吃最平常的飯菜,為了給家裡省錢,就連電話都不捨得打,想家的時候,就給媽媽寫一封長長的信,發出後,再在長長的等待中企盼著媽媽的回信,而遠在新疆的媽媽又何曾不是牽腸掛肚地想著他們呢?
連續兩年了,遠在武漢的兒子,在長長的暑假裡,為省路費,就放棄了回新疆的計劃,而是留在外地打工當家教,那少的可憐的幾百元錢對於孩子來說,不僅是一筆物質財富,更是一筆精神財富啊!
今年開春時,張姐那倔強的大女兒為了將來能有一份好的出路,又考了研,現正就讀於上海某學院,當時,好多朋友都替他們著想,勸說他們放棄讓孩子再繼續就讀,可張姐卻說:“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,孩子有信心,我們這些做家長的能斷孩子的路嗎?一定要將他們供出來!”苦!對於普天下所有的父母來說又能算得了什麼呢?因為他們心中裝著那份甜,為了孩子、為了孩子的將來,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願的啊!
為了孩子,張姐從沒有向生活低過頭,也不企求別人,她放棄了單位上對她特殊的照顧,主動承擔倒班運行工作,就為了每月裡能多出那幾十元錢的夜餐補助工資;為了孩子,張姐的愛人下班後要去打短工,或替人修補車輛來掙點額外的收入;為了孩子,張姐退休後,每日早起在天還沒亮時去批發市場將生玉米棒子批發回來,煮熟了,再推出街頭上去叫賣,為了孩子,他們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,能做的事也做了,為了孩子,剛剛50歲的張姐已經頭髮花白,卻從未替自己考慮過,如何去滿足女性的真正需要,去修飾打扮自己一番;為了孩子,他們放棄了多少,又有誰知道? 。
總記得那句話:愛是天地初開時早已盛放的玫瑰,當一切記憶隨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蒼白,惟有愛會永遠綻放,因為瞬間即是永恆!
母愛是偉大的,可以驚天地、泣鬼神;母愛是寬廣的,如那一望無際的大海;愛是細膩的,永遠是媽媽手中游動的針線、黑夜中閃爍的點點燈火、是一點一滴孕育的溫柔,如涓涓的溪流流淌在心田,而父母的愛卻永遠不需要償還!
遠方的孩子啊,當你奔走在異鄉的求學路上、在烈日下咀嚼著那高檔冰激凌時;當你在溫馨的酒吧、歌廳參加生日Party時,你是否能想起家中的母親在烈日下辛苦勞作、為你若掙學費的情形嗎?
因為胃不好,吃包米不容易消化,原本很少吃的我,在今天,我滿懷真情地買下了五棒熱包米,去細細品嚐這特殊而香甜的味道,感受那份真誠的母愛!
電召貨van- 租車服務 特技妝, 宴會化妝
好香、好甜的玉米啊!
Chatboard (0)